教授观点 | 左罗教授:企业家必修的财务思维(完整版)



扫描左侧二维码观看
本节课程回放
大家好,欢迎来到新国大EMBA“师说新语”公开课。我是左罗,主讲会计与财务管理。今天我想和大家探讨的主题是:企业家应该具备的财务思维。我将从理论框架入手,并结合案例进行分析。
新加坡中小企业的现实挑战
2025年是新加坡建国60周年。在过去的60年里,第一代与第二代企业家为国家创造了许多经济奇迹,塑造了众多民族品牌。
然而,除了一些大家熟知、由淡马锡等机构持有的大企业外,新加坡99%的企业其实都是中小企业。根据本地的统计,中小企业的营业额多在1亿新元以下,员工人数通常不超过200人。这些企业不仅占据企业总数的绝大多数,同时也为70%的新加坡人提供就业岗位,是经济与社会稳定的重要支柱。

但问题在于:这些企业中,不到四分之一拥有明确的接班与传承计划。与此同时,新加坡正快速步入老龄化社会。预计到2050年,超过三分之一的人口将超过65岁。企业如何应对“无人接班”的困境?这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挑战。
收购型创业:承接与传承的另一条路径
过去我们谈创业,往往是指从零开始,以一个新的想法启动新的事业。但在当前环境下,“传承”同样重要。特别是对于缺乏接班人的中小企业而言,收购型创业 (Acquisition Entrepreneurship) 或许能成为一条可行的解决方案。
收购型创业的意义在于:让新一代创业者通过接手已有的企业,延续其品牌与经营,避免企业因传承断层而消失。但这条路径并不容易,最大的挑战来自信息不对称。
信息不对称带来的困境
现任企业主对自己的品牌和企业情况了如指掌,而潜在的收购者虽然知道企业的存在,却往往难以完全理解其真实经营状况。信息不对称直接导致了市场上的估值困境。

举个例子:
当一个买家考虑收购企业时,他并不知道目标企业的真实价值,于是只能以“平均价格”来出价。但市场上既有优质企业,也有潜在问题较多的企业。若买家给出的价格偏低,优质企业往往不会选择出售,因为他们觉得被低估了。于是,市场上留下的,反而更可能是质量较差的企业。买方见此情况,也会犹豫是否值得继续收购,导致收购市场低效甚至萎缩。
这就是典型的信息不对称困境。作为企业家,要具备财务思维,学会判断、分析和管理这种风险,才能在收购型创业的路径上走得更稳健。
信息不对称与“柠檬市场”
200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提出了一个著名的“柠檬问题”。所谓“柠檬市场”,指的是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,交易无法顺利进行:买方因缺乏足够信息,只能开出平均价格;结果优质企业被低估,不愿进入交易市场,而劣质企业反而容易被出售,最终使市场失衡甚至失效。

如何破解这一难题?会计正是解决信息不对称的一种“语言”。通过会计制度和财务报表,企业的经济活动能够被量化与标准化,使陌生的买卖双方能够在统一的规则下进行交易。换句话说,财务思维不仅仅是会计专业人士的工具,更是企业家在收购、估值、融资、经营管理等关键环节中必不可少的能力。
对于新型企业家而言,具备财务思维有三重意义:
01
审视与筛选目标企业
判断其真实价值,避免因信息不足而误判。
02
参与收购与估值谈判
利用关键财务指标来决定合理的价格与交易结构。
03
收购后的企业管理
通过财务指标持续追踪企业的运营质量,及时发现风险。
因此,无论是创业、并购,还是企业接班与传承,财务思维始终是企业家绕不开的核心能力。
为什么高管也需要财务思维?
有些学员可能会问:如果自己不是创业者,而是大型企业的高管,是否仍然需要财务思维?答案是肯定的。
我最近读到一本非常值得推荐的书,英文名叫 Outsiders(《局外人》),巴菲特曾评价它是少有的关于企业资产配置的经典著作。书中研究了8位CEO,他们在25年内的股东回报率,不仅超过了标普500指数,甚至远远超越了像通用电气前CEO杰克·韦尔奇 (Jack Welch) 这样的知名管理者,平均业绩是标普500的25倍之多。

这些CEO之中,有大家熟悉的沃伦·巴菲特,但更多人其实并不家喻户晓。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?不是行业知识最丰富的人,而是懂得如何为股东创造长期价值。
具体来说,他们具备两个鲜明特征:
行外视角:不少人年轻时并非在本行业成长,而是跨行业管理者。他们敢于打破路径依赖,以不同的眼光看待企业。
专注于资产配置:在运营管理上,他们愿意放权给部门经理,但在资本分配和资金流动方面,却坚持亲力亲为。因为他们深知:资产配置是CEO最重要的职责。
由此可见,无论是企业创始人还是职业经理人,财务思维和资本运作能力,都是引领企业走向长远发展的必备素质。
为什么必须学习财务思维?
巴菲特曾说过:“如果你有机会到学校,一定要把所有的会计课都上了。”
原因在于,会计不仅是一门技术,更是一种精妙的语言。只有能够读懂财务报表,企业家和投资者才能真正作出明智的投资决策和资产配置决策。

这一理念在巴菲特的接班安排中也得到了印证。他最近正式宣布的接班人是Greg Abel。这位继任者的本科背景正是会计,曾在普华永道工作八年,并考取了注册会计师 (CPA) 资格。可以看出,巴菲特十分看重会计与财务思维在企业治理中的基础性作用。

案例:特斯拉的利润与股价背离
让我们通过一个具体案例来理解财务思维的重要性。
假设我们看到这样一家企业的季度表现:从财务报表上看,其利润逐年下降,到2018年甚至已经出现亏损。如果单纯依赖直觉,很多人会得出两个结论:
作为投资者:这家企业利润糟糕,不值得投资。
作为监管者:这样表现的企业是否还应被允许上市?

然而,如果进一步观察其股价走势,却会发现一个出人意料的现象:在利润持续下滑、甚至为负的阶段,这家公司的股价却在快速飙升;2018年之后,股价更是出现了指数级的上涨。

这家公司,就是特斯拉。
财务思维在高科技时代的意义
进入高科技时代,我们不能再依赖固有思维或直觉来判断企业价值。利润只是财务语言的一部分,而在科技行业,利润数字往往会受到巨额研发投入的影响。
以特斯拉为例,它之所以长期亏损,并非因为企业运营不善,而是由于研发支出巨大。事实上,正是这种投入,构建了其在新能源与自动驾驶等领域的竞争优势。
因此:
投资者:需要理解财务报表背后的逻辑,避免被表面亏损误导;
政策制定者与监管者:也必须更新思维。若仅凭传统标准,将未盈利的科技公司拒之于资本市场之外,反而会阻碍创新。
这一点在中外资本市场的制度变革中已有体现。例如,中国直到2020年修订证券法,才允许尚未盈利的科技企业上市融资,从而支持创新发展。

案例:阿里巴巴与VIE架构
除了利润数据,财务思维更体现在企业家如何通过财务设计来推动企业战略布局。以阿里巴巴为例:
中国法律规定,网络内容行业不得有外国股东参与。然而,阿里巴巴又希望赴海外上市以吸引国际资本。表面上看,这是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:既要满足国内监管要求,又要实现海外融资目标。
阿里巴巴的解决方案,正是财务思维的典型体现。
在会计的基础框架中,有一个最核心的公式:资产 = 负债 + 股东权益

资产:企业拥有的资源,如一栋价值100万的厂房;
负债:可能是银行贷款(例如70万);
股东权益:则是股东实际投入的部分(如30万)。
通过这一基本逻辑,阿里巴巴设计出一种创新的法律与财务结构,即后来广为人知的VIE架构(Variable Interest Entity,可变利益实体):
在境外建立一家控股公司,由外国投资者持有其股权;
这家境外公司通过一系列合同安排,控制境内的阿里巴巴实体,从而实现对资产和利润的间接控制。
这样一来,阿里巴巴既能遵守中国法律(境内核心实体股东仍是中国人),又能在美国成功上市,成为当时全球规模最大的IPO之一。

这一案例说明,财务思维不仅是分析数字,更是战略与合规的桥梁。懂得运用财务逻辑,企业家才能在复杂的政策与市场环境中找到突破口。
以苹果公司的资产负债表为例,可以清晰看到报表的基本结构:先列示资产(含流动资产与非流动资产),随后是负债与股东权益。这张表反映的不仅是母公司的财务状况,更重要的是——会计要求按“集团口径”编制合并资产负债表。


为什么要“合并”?
当一家公司拥有或实际控制另一家公司时,必须将其纳入合并报表范围。这里的关键并不限于“法定所有权”(是否持股),而在于实质控制:谁能够主导被控方的关键经营活动、并享有相应经济利益、承担相关风险。
简单情形:母公司直接持有子公司多数股权——据此合并。
复杂情形:母公司虽未持股,但通过安排对其形成实质控制——同样需要合并。
这一“重实质、轻形式”的原则,是现代会计准则(如US GAAP/ASC 810合并)处理集团报表的核心。

可变利益实体 (VIE):
在受限行业中的合规与融资平衡
在中国,诸如网络内容等受限行业对外资股权有严格限制。若企业既要遵守国内监管,又希望赴海外上市融资,便出现了结构性难题。许多互联网企业采用了VIE(Variable Interest Entity,可变利益实体)来平衡两端诉求。以下以阿里巴巴为例,说明其典型做法与相应的会计处理逻辑。

典型结构与步骤
01
资产剥离(境内受限业务)
受限行业的核心资产与业务,放在一家境内实体 (VIE) 中,其法定股东为中国公民以满足“外资不得控股/持股”的监管要求。

02
境外控股与境内外联动
在开曼群岛设立境外控股公司作为最终上市主体;该境外公司在中国设立外商独资企业 (WFOE),由WFOE与VIE签署一系列控制性协议(服务协议、股权质押、独家购买权、授权委托等)。
03
合同实现“控制与收益转移”
协议通常约定:
· 经济利益上行:VIE 的利润通过服务费等形式转移至 WFOE;
· 风险承担:VIE 若发生亏损或债务,WFOE/集团承担相应义务;
· 经营控制:关键经营决策的实际主导权由集团掌握。
据此,虽境外上市主体并非 VIE 的法定股东,但通过协议已对其形成实质控制。
会计如何处理?
依据US GAAP的合并原则,若企业通过合同安排对被投资方拥有权力、可变回报及两者之间的联系(即“主导并受益/承担风险”),便形成对该实体的实质控制,应将其纳入合并报表。
因此,阿里巴巴在公开募股文件中披露:境外主体(开曼)通过与境内VIE的合同安排,对其形成实际控制并承担相应风险与收益,据此并表呈现集团的真实财务状况。
这一结构实现的“双重目标”
满足监管:受限行业资产与股权名义上由中国公民持有,符合国内法律要求;
满足投资者:通过合同保证经济利益与控制权由上市主体实际享有,提升投资者信心,便于海外融资。

可变利益实体 (VIE) 的会计处理与历史转变,可以追溯到2001年的安然事件。这起当时全球最大的财务丑闻,直接导致了会计准则的重要改革。
安然事件的核心人物是时任首席财务官安德鲁·法斯托 (Andrew Fastow)。他通过设立大量“特殊目的实体” (Special Purpose Entity, SPE),将部分不良资产和债务剥离出去。这些SPE的名义股东就是他本人,同时又与安然公司签订一系列合同,约定负债与风险由安然承担,而他仅在形式上是股东。
在当时的会计制度下,这类SPE可以不并入合并报表,从而使安然将不良资产和债务“隐藏”在财报之外,虚增资产回报率,降低账面负债。正因如此,投资者无法看到企业的真实状况。安然事件发生后,会计准则被修改:只要企业对某实体拥有控制权,就必须将其并入合并报表。这也是VIE概念出现的重要背景。

然而,VIE本身也存在风险。阿里巴巴在其公开募股说明书中就提示过,中国政府并未明确允许这种架构,未来政策存在变动的可能。正如有外国律师所言,百度、新浪、阿里巴巴、土豆等公司能够在美国上市,依赖的都是VIE结构。它为外国投资者提供了进入中国市场的机会,但前提是投资者必须信任境内实际股东不会违约或撕毁协议。
这种风险在2010年的支付宝事件中曾真实发生。当时,为了让支付宝获得中国人民银行的支付牌照,阿里巴巴将支付宝业务剥离出来,由马云个人全资控股。这一举动引发了投资者,尤其是雅虎方面的强烈不满,最终通过回购股份并支付溢价才平息。

因此,VIE架构的双重属性十分明显:一方面,它帮助企业在法律限制下实现海外融资;另一方面,它也给投资者带来合约不确定性和政策风险。中国政府至今没有明文批准VIE,美国监管机构也提醒投资者必须关注其潜在风险。
大家需要认识到其中的风险。举一个例子:在2021年,中国政府宣布禁止盈利性教育企业存在外国投资者,即使采用可变利益实体 (VIE) 架构也不被允许。
在这一政策出台后,一家盈利性教育公司的股价立即大幅下跌。原因很简单:对于外国投资者而言,随着政策改变,他们的回报不复存在,因为公司的最核心资产已经失去了合法性。

随后,中国政府作出了一定的澄清,表示并非完全否定可变利益实体的存在,而是强调必须符合当地相关法规,并与主管部门协商。这意味着在特定条件下,VIE架构依然可以合理存在。但与此同时,政策的不确定性始终存在,中国政府的态度可能发生变化,这便是VIE结构所固有的风险。
对于阿里巴巴而言,VIE的价值在于利用会计与法律层面的差异,实现了双重目标:一方面能够在美国成功上市并获得融资,另一方面又不违反中国关于外资股东限制的规定。

那么,随着如今中国企业纷纷减少在海外上市,是否意味着我们就不再需要了解VIE结构?答案是否定的,因为理解其逻辑与风险,对于企业家和投资者来说依然具有重要意义。
第二个例子是极兔。极兔在2023年于香港交易所上市,这是当年规模最大的IPO之一。极兔是一家来自印度尼西亚的快递公司,其目标是实现全球扩张。在全球扩张的过程中,中国市场无疑是最大的目标市场。然而,中国的法律规定,外国企业不得从事寄送信件的业务。至于为何有这样的规定,外界不得而知。

对于极兔而言,其母公司和子公司在中国大陆都无法直接开展这一业务。虽然规定的是“不能寄信件”,但在实际操作中,寄信与寄包裹很难完全区分。举例来说,在一个包裹中放入一张纸条,就可能被视为信件。因此,在中国大陆,极兔几乎无法按照自身的主营模式全面开展业务。但面对庞大的中国市场,极兔并没有选择放弃。

如果理解了前面阿里巴巴的逻辑,就会明白极兔的应对方式。阿里巴巴的做法是:先在中国经营业务,然后去海外寻求投资者;而极兔的情况则相反,它先有了外国投资者,然后才要进入中国市场经营受限行业的业务。
极兔采取的方式,同样是利用可变利益实体 (VIE)。它将受限行业业务放入VIE当中,由中国公民作为股东,再通过一系列合同安排,实现对VIE的控制。根据国际会计准则,虽然极兔并非VIE的股东,但由于合同明确规定了“盈利归属”和“亏损承担”,极兔在实质上仍然控制了相关业务。
通过这种方式,极兔实现了进入中国市场的目标。但同时,它也承担了相应的风险。由此可见,阿里巴巴与极兔这两个案例说明,会计并不仅仅是“算账”,而是一种商业思维方式,是理解和设计企业布局的重要工具。

接下来我们来看苹果公司。苹果作为全球知名的大企业,会计在其中又发挥了怎样的作用?从其财务报表可以看到,苹果持有的现金量逐年上升,数额极为庞大。为什么要持有这么多现金?如果单纯从金融直觉出发,可能会认为公司是为了未来有机会进行投资,所以保持大量现金。但从会计和财务思维的角度来看,答案则与税收密切相关。
在2018年之前,美国的企业所得税税率高达35%。然而,很多跨国公司通过避税安排,实际税率远低于这一标准。以苹果为例,其实际税率仅为14%。它是如何做到的呢?

答案就在于所谓的“爱尔兰-荷兰三明治”避税结构。苹果在爱尔兰设立了两个子公司,在荷兰设立一个子公司,形成类似“三明治”的架构。这一安排与物流或运营逻辑无关,而是出于税务考虑。税收是企业最大的成本之一,通过跨国架构,苹果有效降低了税负。

不过到了2018年情况发生了变化。当时特朗普政府颁布了新的税法,将企业所得税率从35%降至21%。同时还规定,若跨国公司将海外子公司的股息汇回美国母公司,不再需要补缴差额税款。在此之前,若苹果在海外已缴纳14%的税,若将资金汇回美国,还需补缴21%,才能达到35%的标准税率。而税改之后,这一障碍消失。于是,2018年起,苹果和其他大型科技公司纷纷将海外持有的大量现金汇回美国,用于分红和投资。

通过以上几个案例可以看到,财务思维并非单纯的加减乘除,更不是“算命”式的预测股价走势。它真正影响的是企业的整体布局。打个比方,财务就像一场扑克牌游戏:高手必须懂得规则,并在规则下打好手中的牌。企业家也是如此,即便拥有优质的产品和服务,也必须懂得如何运用财务思维,设计内部结构,对外清晰汇报,从而确保企业在当下和未来的现金流中立于不败之地。


左罗教授
新加坡国立大学商学院
会计系与金融系
教务长讲席教授
左罗是新加坡国立大学会计与金融学教务长讲席教授。左教授于2013年获得麻省理工学院 (MIT) 博士学位,随后加入康奈尔大学,并于2017年获终身教职,2022年晋升为正教授。
左教授目前是香港研究资助局委员,以及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学术咨询委员会委员。他还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会计博士项目的学术主任。此前,他曾担任北美华人会计教授协会会长、康奈尔—清华金融MBA项目学术主任,以及康奈尔—香港科技大学合作项目的学术负责人。
左教授的研究兴趣广泛,涵盖会计与金融交叉领域。他目前的研究采用跨学科方法,探讨行为经济学、创业、治理、科技和可持续发展等相关议题。他曾受邀在全球顶尖高校与机构宣讲其研究成果,包括哈佛大学、麻省理工学院、斯坦福大学、宾夕法尼亚大学、多伦多大学、香港大学、清华大学、和北京大学。他的研究也被《经济学人》、《华尔街日报》等多家媒体报道。
左教授积极将学术洞见应用于业界实践。他现任Timah Partners执行董事会成员,该公司是一家永久性控股公司,专注于收购和运营新加坡及东南亚地区的关键B2B企业。在此岗位上,他参与战略决策,并对重大收购、年度预算及其他重要事项进行投票。凭借其兼具学术与实务的经验,他亦在仲裁与法院案件中就治理与估值问题提供专业咨询。
左教授因其在科研、教学与学术服务方面的杰出贡献,获得了诸多奖项,包括多伦多大学Roger Martin新兴领导者奖和康奈尔—清华金融MBA项目最佳教学奖。
▼
点击阅读“师说新语”第六季精华内容

教授观点 | 傅强教授:2025年全球经济展望与治理新范式的启示(完整版)

教授观点 | Emily David教授:AI时代,如何重塑你的领导力?(完整版)
# 推荐阅读 #

NUS蝉联QS世界大学排名亚洲第1、全球第8!

公告 | 2026级新加坡国立大学EMBA申请,正式开启!报名从速

新国大EMBA傅强教授2024年开学演讲:堂堂溪水出前村
END
联系方式
电话:
+65 6601 6944 +65 6601 7753
+65 6516 8656 +65 6516 8352
码上添加@招生小助手


了解项目详情,咨询项目申请
码上添加@国大EMBA小助手


关注最新资讯,深入学习社群
邮件:embac@nus.edu.sg
地址:
新国大EMBA招生办公室
新加坡国立大学商学院研究生办公室
NUS Business School, 15 Kent Ridge Drive,
Singapore 119245
网站:embac.nus.edu.sg
*声明:新加坡国立大学EMBA项目为国大商学院自主招生,无任何中介机构合作,无招生代理。申请人可直接联系新国大EMBA市场招生办公室进行咨询和申请。

点击“阅读原文”即刻申请新国大EMBA

